杏月卖糖人

=曳曳
我爱叶黄一万年。
年更选手
天⚡️黄左位。
近期热恋Dylmas的rps

好久没产出叶黄了(人゚∀゚*)

突然想看宝可梦设定收服皮卡黄的叶神。


皮卡黄:“皮卡皮卡皮卡皮卡皮卡!!!(pk)”

叶修:“???”

叶修:“太吵了。”

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.jpg

【然而真相是事业爱情双丰收(。】


我傻了。先去嗑几篇叶黄冷静一下。

【卡瑟】Escape 1-5

非原著向。



00



她撑着那把脆弱的折叠伞,猛风给吹得折了几根伞骨,迈着吸饱了雨水的帆布鞋踏上门槛处的地毯。发梢仍在滴水,她措手不及的模样狼狈不堪,手忙脚乱地将已经报废的破伞放置在架内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连贯的动作是多么的突如其来。


屋内的装修风格偏欧式古典,墙边居然真的有火烧得红热的壁炉。深浅不一的红砖堆砌而成的下半墙壁,上方则涂有一层浓厚的奶色油漆,走近了才能发觉上面还贴了金色暗纹的墙纸。若不是那阵醇香的咖啡味吸引回她的注意力,也很难判断这到底是家宅还是餐厅。


“呃,那个,我赶不上公交车...”瑟蕾娜艰难地憋出了一句无厘头的话,她的脸颊滚烫无比,涨红了脸和耳尖。站在她对面的青年显然是见过世面的人,他处之泰然地莞尔一笑,递过一条温热干爽的毛巾,替她接过被雨淋湿大半的背包:“快去洗个澡吧,感冒了就不好了。”


她捣蒜似地点了点头,怀里揣着毛巾和包里备用的整洁衣物,毫不犹豫地小跑至二楼的浴室内。瑟蕾娜敢对天发誓,她一开始并没有和卡勒姆,也就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关系这么亲近的。他们的相遇就像解脱束缚的笼中鸟,一切都不合逻辑,性格,年龄,或是代沟都不在考虑之下。比友情更要真挚的情感,却又难以将这种微妙的变化说出口。


熟练地扭开热水的阀门,白雾在水柱涌下的一瞬间布满了不大的浴室,水蒸气凝结成水滴经瓷砖滑落下来。有点闷,她想。浴缸盛满了温水,她小心翼翼地褪下几件湿透的衣物,紧贴在皮肤上有点凉。在入水前用脚尖试了试温,才放心将身子浸泡在清水内,水流满过脖颈处,接下来的时间足以让她回溯一段过去。



01 



瑟蕾娜,十七岁,高二生,梦想是逃离残酷的现实,不顾一切地也要追寻自己的梦想———成为画家。从出生至今便被条条框框约束住,拼命为了未来学习,却搞不懂未来意义何在。拼死拼活才能夺取到了一点点自由的时间,从被安排好的无穷无尽补习课内的缝隙里寻找逃路。阅读过的文学作品上千,从中探究的净是写作手法,却不是任何崭新的价值观。


让她真正改观的是一篇报刊杂志匿名发表的文章。毫不起眼,给人的第一印象。占的位置简直无足轻重,相比一片震惊劲爆或是青春文学常见的无病呻吟的粗体字,标题有些起得寡淡无味了些。“被世人怜悯。”她呢喃低语,越是往下读,便越是忍不住轻笑起来。内容也很简单,讲的是一个二十五岁的青年取得硕士学位后,开始怀疑自己所选择的道路并不是自己追求的目标,所以从半年前开始开了一家咖啡馆,作起了小说。他放弃了年薪使人妒忌的公司录取,抛下了熟稔的医疗知识,只为在世界各地听取他人的故事,写下更好的作品,也就是从这里重新作为起点。被世人怜悯,嘲笑他是否学坏了头脑,若是放弃了他们眼中的美好未来,还谈何梦想,谈何幸福?


瑟蕾娜阅尽这短暂的千字后,顿时感到内心缺失的一块周边似乎开始跳动起来,指引她找到那遗落的梦想。她热泪盈眶,骤然涌起的心绪使她放开双腿跑了起来,放开礼仪,放开矜持,她兴奋得想要立马见到作者。最后她停至家门前,担忧起要如何联系这位伟大的作者,灵魂的摆渡人。还有她该怎么向自己的母亲开口。


正当她纠结不已的那刹,那扇门被风吹开了,拉开一段距离,足以看清屋内。“...我不管你怎么想,但是拜托你对她负责一点好吗?”昔日无所不能的母亲竟面露难色,眼眶发红,从未所见到的一面。原来这般严厉的人也会难过吗,瑟蕾娜有些惊叹。在过去的十七年里,她与养育自己的母亲从隔周一次的见面,到了现在的隔数月也难也重逢。印象中的母亲总是皱着眉头,一开口就是指责自己的过错,总是以锋利一面向人,无法看透或是接近。


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你还有脸说!她年纪也不小了,公司出了这么多事,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了...”原来他们在指我啊,瑟蕾娜想。她躲在门后疲惫得不敢喘气,发丝被汗打湿,黏在额前。她感到百感交集,如获至珍般取出适才折好的文章,读了一遍又一遍,忘记了时间。导致回到家中时母亲早已从后门离开,只留下从小到大一直照顾自己的阿姨还在系着围裙烧饭。


瑟蕾娜当时本已打好腹稿,可惜来不及说罢了。她只好拉椅坐下和阿姨聊起了家常,扒拉几口自己爱吃的饭菜后便告别匆匆离去。回到房内,她取出父亲在生日时送她的一本速写本,一盒颜料,和一套彩铅。母亲似乎很不赞同画画这一点,每当她走进房内看到瑟蕾娜全神贯注地把时间耗在一张白纸,就大发雷霆,或是抱怨不断。


从此以后的所有复习完的深夜,她会悄悄打开那盏微弱的橘光台灯,尽可能地利用自己的时间去寻找属于自己意义。瑟蕾娜偶尔会想过放弃,她怎么也下来不了笔,书也读不入。这个时候她总放空所有烦恼,仔细翻阅那篇文章。坦白说,她的表现像是入了魔般地痴迷在另一个世界。艺术,梦想,遥不可及的一切。



02



而她和卡勒姆的相遇,只是某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雨天。刚从补习班回来的路上下起了暴雨,她没有撑伞,小跑在雨幕的映衬中像只逃难的白鸟。瑟蕾娜转身进了一间仍在经营的咖啡馆,她饿得发晕,抖抖身上的雨水后便走上前台点餐。三文治和热牛奶,附上一份黑巧克力蛋糕。坐在舒适的沙发上时她没有停顿下来享受晚餐。只快速拿出一张A4大的画布,毫不犹豫地把颜料给添了一笔又一笔。


等她终于松了口气,才发觉自己刚刚不知不觉把蛋糕给吃掉了,不知道吃相会不会太令人尴尬。“画得很不错,你是艺术家吗?”一位身着驼色毛衣的男子走到她身后,样子挺年轻,看起来是个刚踏进社会的毕业生。“啊,不是的。我母亲希望我成为律师。”她拘谨地抿了口牛奶,心中忽然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人并不简单,“那个,你愿意和我聊会天吗?”


“我的荣幸,我正打算开口问呢。”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友好的微笑。卡勒姆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手里捧着一杯橙汁。“刚才你说,成为律师是你的目标,但却是你母亲的心愿?”他皱了皱眉,看样子很不赞同自己那一番话。


“是的,但是我不想违叛自己的想法。我想画画,想逃离目前的生活。”她叹气,拿起银勺搅了搅那杯余温尚存的牛奶。忽然她眼里重新亮起了光芒,她轻手轻脚地从包内掏出一张贴了保护膜的报刊,双手并用递到他眼前,“我很喜欢这篇文章!这是我所向往的梦想!”


卡勒姆显然被她给惊到了,但很快又从容不迫地接了过来,接着笑了出声。“如果你真正认识到这个作者的话,说不定你会改变想法呢?”瑟蕾娜宛如一只把收藏的鱼干叼到跟前的小猫,一听到自己被质疑了便炸起了毛:“我才不会呢!”


片刻后她才领悟到卡勒姆似乎话中有话,她惊喜地猛抬头,撞到了沙发的后背,这种程度的疼痛对她无关紧要。“你的意思是...”咖啡馆,二十来岁,口头用词与写作风格略有相似。看到对方点了点头后则更是刹不住那汩热流带来的冲动了。


他们聊了很久,看着瑟蕾娜手舞足蹈的青涩模样他恍惚看到了当年。他说,他只对感兴趣的顾客搭话,他喜欢将身边的人作为题材去写,往往只是一两篇散文,他想遇到值得一本厚实的书的人。她想了想,用高中生特有的思维回答,那为什么不把纸页给裁剪得厚一些呢。


卡勒姆哭笑不得,最后只是摸了摸她柔顺的湿发后即起身:“以后也欢迎你来做客,可爱的小画家。”瑟蕾娜在他离开后仍盯着他消失的方向,她不知缘故地笑了起来,她很想冲全世界大喊,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起点。



03



她隔三岔五地前来拜访这家咖啡馆,总是营业,但卡勒姆偶尔也会不在。她渐渐和这里的人熟知起来,前台的一位女生总是揶揄她是卡勒姆的小迷妹。瑟蕾娜没有反驳这一点,她会一本正经地回应卡勒姆这么有才,不成迷妹才怪呢。随后两位年龄相仿的少女便会很快岔开了话题,聊起了大学或高中里的教授是多么的凶。如果卡勒姆正好出现路过她们,就会故装严肃地咳嗽两声,道:“喂喂,这里还有一个长辈呢,我当年也差点当上教授...”


她们听到后笑得不亦乐乎,像群孩子一样嬉戏打闹半天。最后待到傍晚的时候瑟蕾娜才舍得离开。还是因为卡勒姆说,天色不早了,再不回去就没有公交车可乘了。有时候他们真的忙得忘记了时间。瑟蕾娜画得太全神贯注的时候什么也听不进去,卡勒姆写作时亦是如此。


最后瑟蕾娜会选择留下过夜,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二楼总会留下一些她的物品。一开始是一件淡粉色的外套,后来就是牙刷,发绳之类的。说到发绳,她拥有一头长而柔顺的卷发,亚麻中夹杂几条金色,发质蓬松,扎起马尾来左右摇摆。瑟蕾娜起初也想过安全隐患这种问题,留在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的客房,或多或少都有些别扭。


但她很快就被卡勒姆的绅士风度给打败了,温柔体贴,总能照顾到微不足道的小细节。还会在自己来之前事先泡好一杯热可可,雾气缭绕着那个人的身影,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憧憬这个伟大的作家了。


“瑟蕾娜,你喜欢牛奶还是可可?”随着磨砂玻璃门被轻叩的声音,悦耳的男声在门外响起,瑟蕾娜才发觉自己泡在水里太久了,连水温都下降了不少。“热牛奶吧,麻烦你了。”放空浴缸的水,她拾起那条应该是被特地拿去干衣机烘热的毛巾潦草擦拭了身子。她拿出吹风机调到中热,仔细吹干潮湿的长发。


待她梳妆整齐后,刚好碰上了准备将热牛奶送到客房的卡勒姆,她调皮地吐了吐舌接过那防烫的底座,道:“突然这么打扰你真的很抱歉。”她知道他总是笑眯眯的,看上去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,但既然身为人,都应该不喜欢麻烦。


卡勒姆叹了口气,将温热的手掌覆在她发旋上,欲言又止。他停顿了片刻才开口,佯装委屈的神色,咕哝了一声:“我以为我已经和瑟蕾娜小姐很熟了呢,连朋友之间都要道歉,世界真的太没人情味了。”瑟蕾娜慌乱地想要安慰他,看到她这么直率的一面他也不好意思戏弄这个小姑娘太久了,只是揉乱了她干燥柔软的发顶,挥手告别即离开忙活了。


他们是无话不谈的挚友,对艺术,梦想无一不渴望,他们从对方的身上找到自己的相似点,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找到归宿。瑟蕾娜喜欢听他讲述他对外国文学的看法和理解,卡勒姆乐于看瑟蕾娜作画时的认真态度。他们很后悔没有更早相遇。然而再完美的小世界总会有遇到挫折的那一天,在某个傍晚的黄昏下,瑟蕾娜心情颇好地漫步回家中,正好撞到面色阴暗的母亲紧皱着眉头,她意识到了事情即将向一个不可控制的方向转变。



04



她看起来很憔悴,粉底盖不住那眼底下的乌青。唇色发白,颧骨突出,下垂的眼角在霞色的衬托下更是发红。残存的天光破开云层罅隙,疏散的栗色卷发柔软乖顺地贴着她瘦薄的裸肩。瑟蕾娜安静地低下了头,两人都没有开口,气氛僵硬到极点。母亲双眉不再紧蹙,反而有些惆怅。她缓缓启唇:“...听说你最近总是很晚到家。”


瑟蕾娜躲避她的视线,片刻后才支支吾吾地点头,大脑飞速运转想要寻出会让双方满意的解释,她到底还是放弃了,这怎么可能存在?她感到自己正站在海面上漂浮的木舟,汹涌澎湃的巨浪猛然吞噬了她,留下了风平浪静的水面和愈沉愈浅的孤影。孤立无援,在这偏离世道的过程将经历的苦难会有多少,何时到底?


“我...在朋友家复习,有点忙。”先前累计的勇气瞬间被打散,望着疲惫不堪的母亲,瑟蕾娜实在是无法坦白。那个女人稍微露出了半信半疑的态度,但很快就被掩饰了去:“还需更努力,你的绩点最近下降了不少,”她的目光锐利,“希望你不要忘记律师这个志向。”


电话铃声唐突地提前结束了这场不怎么愉快的对话,待女人匆忙离去时,天色已被墨染成蓝黑,一圈温柔的金光将月亮搂入怀里。两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,昏黄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街道,瑟蕾娜就地蹲下顺带叹了口气,她郁郁寡欢地揉乱自己不早前还是温暖干燥的长发,把脸埋进交叉的双臂。她现在突然很想找出那张珍藏的文章,或者说,她想得到来自作者安慰的拥抱。


她想,夜晚很长,但不要紧。如果还能得见未来的白昼,那这段阴暗的时光似乎也不这么难熬了。她瞻望万里无云的夜空,心情变得轻快不少,既然生活已经这么糟了,为何还要搞垮仅剩的当今?瑟蕾娜心血来潮跑回房内,一把扯过遮掩外景的窗帘,轻车熟路地推开那户沉重的玻璃窗,感受晚风夹杂着的露水气息。猝不及防与窗中倒映的少女对上了眼神,温热的液体顺着泪痕淌下的模样有些凄惨,却又感好笑。


窗外的家家户户纷纷亮起了光,在眼眶里荡漾的泪水模糊了视线,摇摇晃晃的残月忽然圆满,她早就知道,这一切都是短暂的假象。安排好未来怎么可能是命运?明明是此时此刻对绘画摇晃不定的心意,无法在母亲面前坦然承认的胆怯,在多年前选择顺从命令保留所见的自己。


梦想,怎可能是侃侃而谈就能实现的呢。瑟蕾娜躺在床上,盯着那本积了层尘埃的素描本,回想起年幼时与父亲促膝谈心的经历,陷入了沉思。在她快睡着时,她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萦绕,呼唤着她的名字,为她驱赶梦魔:


“瑟蕾娜,你真的明白绘画的意义吗?”


“恭喜你想清楚了,过来吧,收下我给你的生日礼物。你会喜欢的,不是吗?”


“如果是你的话,一定会撑下去的。”


“别哭啊。”




05



相互折返光芒的水晶灯高吊在半空,精致的横截面不见一丝划痕。纯金打造的支架部分沉甸甸地,色泽金黄又高贵。地板的砖块打上了一层厚厚的蜡,光滑得能够看清自己的容貌。热闹的宾客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醇酒,他们装腔作势地吹嘘了一番宴会的完美,又暗自窃喜或是忙于献媚。而随同的女士们责矜持地笑着,反复观察对方首饰的价格和搭配的审美。


只见一个小女孩轻手蹑脚地向餐桌奔去,她踮起脚尖拿了块甜得齁的巧克力布朗尼,小口咬了起来。不过一会巧克力便融化在舌蕾上方,她情不自禁露出餍足的笑容。正当她打算伸手取另一旁同样装盘得无与伦比的柠檬马卡龙时,一位绅士轻声叫住了她。


“瑟蕾娜,过来这边。”他的声音低沉不失严谨,语气中满是多得要溢出的温柔。小女孩看到来者后喜悦不已,跑到他脚旁即露出一副乖巧伶俐的模样,紧紧拽住他的礼服。男子看起来温文尔雅,他俯身搀住了女孩的脊背,左手则挽住她的膝弯,暗使力,抱起小巧的姑娘。


瑟蕾娜眨了眨湛蓝的双瞳,长及肩的卷发软软地贴在她的脖肩,她伸手搂住男子的颈部,稚嫩的脸庞不满地皱起,甜腻的嗓音软绵无力:“这里好闷...回家好不好。”她不安分地挣扎了会,最后还是气喘吁吁地靠在了他身上。男子踌躇片刻,用手撩过她额间的碎发,落下安慰的亲吻,温声细语道:“很快了,”恍惚间他又思索着什么,笑了笑,“想不想再吃一块甜点?”


“要!”小女孩羞涩地弯了嘴角,奶声奶气地指向先前够不着的莓果鲜奶油玛芬。如今的瑟蕾娜时不时会梦到这个场景,那是她少数的美梦。令她魂绕梦牵的不是精致的蛋糕,而是那个总将她护在怀里的父亲,和蔼可亲,视自己为珍宝的人。


父亲曾经常携她和母亲外出,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外人展示自己婉婉有礼的贤妻和活泼可爱的女儿。他对母亲说话时总是不紧不慢的,怕伤害到了这个爱逞强的女人,从不忍心看到满面愁容的妻子,因为真的是太爱她,太爱她了。起码在那件事发生前,这般真切地爱过她,只爱她一人。


瑟蕾娜曾遐想过,如果在两年前父亲没有出那场车祸就好了。伤到了前额皮质,从此性情大变。他变得难以控制情绪,失去了对家人的耐心,浓烈的爱意似乎也随着那场事故彻底粉碎,他留下来的原因只是责任罢了,仅此而已。若是法律给他别的选项,‘父亲’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弃门而去,从此过上崭新的人生,重新感受真爱带来的的心跳加速。


恨吗,恨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吗?瑟蕾娜何尝未恨过他,半掩的房门中传来母亲憋屈的抽泣声,昼夜不息。一旦看到了满是回忆的物件,她便安静地凝思默想。呼吸变得急促,最后女人独自搬离这个让她心潮起伏的家,留下十四岁的瑟蕾娜,和只在傍晚时做好晚饭即回家的阿姨。这破惨不全的又算什么,家?



-tbc-

好久没手绘了(๑´ڡ`๑)


这一对也是非常的好吃!


还有一张限制级的就不发lof了。

📖🍃🐱

又读了一遍薄明灰暮。

果然还是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文。

幼天自己捉鱼想给叶神吃的那段太戳我了T T

因为收集癖而依依不舍的天也很可爱。

幸好最后他们还是找到了对方。

随你乘风起航,览尽世间百态。

٩(๑❛ᴗ❛๑)۶叶黄是真的real!

耐心勾完线之后就放飞自我了(。

感觉在画幼稚园涂鸦。颜色飞了。


叶黄真好╰(*´︶`*)╯♡

啾啾

在这里悄悄表白一下ygnd老师。

真的是太喜欢太喜欢太喜欢她了!!

笔下的叶黄全都是满满的爱❤️真的好强呜呜呜

长流真的太好了。

看得热泪盈眶啊呜呜呜

细腻的感情描述让人觉得心痒。

有一种现实的无奈,很多同人文里在意的只是两人互通心意的过程和结果,却没有考虑过现实压力和其他因素。如果互通心意就能在一起的话,那世间也不会有这么多苦情人了。